殿下……不是说不知者无罪么?”
萧寒未说话,只从胸前的衿子上取下了她的簪子,伸手指了指她的发,道:“去本宫殿中,唤个宫人替你理一理罢。”
纪娆思忖一番,眼下只这个办法了,便应了一声,缓缓的跟在福禄身后了。
东宫离寿华殿并不算远,不一会子便到了。
“带她去偏殿,叫李嬷嬷去服侍罢。”萧寒漠然的说了一句,还不等纪娆谢恩,人已走了。
不知怎的,今日的他总叫她觉得甚是冷淡。
“姑娘的这一股青丝真是好。”李嬷嬷缓缓的给她梳着发,生恐伤了她的头发。
她只笑了笑,仍是低着头回思着,嬷嬷又道:“老奴无礼,想问问姑娘是谁家府上的?”
殿下身子弱,除了朝会鲜少出门更少见女眷,今日竟破天荒的带回了位姑娘,不由得想打探打探。
“爹爹是昌国侯。”纪娆亦回了句。
李嬷嬷笑道:“就是那位与殿下同一生辰的姑娘罢。”说着眉眼间更是笑开了,连连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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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见太子一直神色凝重,合上了门才问道:“殿下,是今日的月光不佳?”
萧寒落入凡间时,随身携带的法器也掉落了,不巧还受了损伤,一块嵌鸳鸯纹红线的玉有了裂纹,只得每月的月圆之夜沐着足足的月光才能将其慢慢复原。
他只同福禄说这是他从道观求来的玉,只见见月光,便可于他的身子有助益,因而福禄才这般上心。
“月光是好的。”萧寒淡淡答道。
“那殿下为何神色惆怅?”
“玉丢了。”方才他正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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