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单子柯这才忆起昨日竟醉了酒,抬眼瞧了瞧四周,确不是他的房间,言语间带着歉意:“昨日醉糊涂了,误闯了姬姑娘的房间,还望姑娘担待些。”
“将军还是快些将衣裳穿上罢。”玉儿如此说罢便掀帘子出去了。
她正琢磨着纪娆去了何处,便见她从萧寒的屋子里出来了,忙凑上前去,悄声道:“姑娘,你竟这般着急!”
“着什么急,说话不要没头没尾的。”纪娆说着伸了伸懒腰。
“同寒公子在一处呐。”玉儿掩面笑着指了指屋内。
“休要胡说!他不在的,”说罢环顾四周,问道:“寒公子呢?”
单将军住了姑娘的屋子,姑娘又住了寒公子的屋子,那寒公子必是在将军屋里了,如此想着玉儿便上前去扣门,敲了几声皆不见有回应。
纪娆担忧他别是又发了病,忙一把推开了门,空空荡荡,只在一方书案上见了一封信: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有缘自当再会。
玉儿听完纪娆读的信,只微微叹了声:“原以为姑娘同寒公子能凑一对的,姑娘好动,公子好静,真是相衬。”
纪娆未理会玉儿的话,只暗自思索着,他既被追杀又能去何处,原还欲让他跟着单将军,也算有个投靠。但又想起,昨日他那般慷慨,想来银钱上是不缺的,如此想着便松下心来,转笑道:“收拾收拾罢,咱们也该回府了。”
出了门便见单子柯早已穿戴齐整,怀中抱着长剑,又是往日的威风凛凛,纪娆亦上前抱拳道:“一个已不告而别了,我亦要辞别将军了。”
“姑娘要去何处?不若教我送一程。”
“不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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