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我们大姑娘惯有癔症,绝不是存心的呢,便让你家公子先在侯府住下罢,待医治好了伤我们再送回将军府去。”
冯武一听要他留在侯府,忙奔去他娘怀里哭道:“娘,儿不要留在这里,我要跟您家去。”
林夫人一面抚慰着儿子,一面对薛氏道:“你们二姑娘的出身,我儿本就瞧不上,你强说我们还不乐意着,如今你家大姑娘也这般欺人,这事儿还是趁早罢了!”
四下全是人,纪芙立在薛氏身后一时不知如何自处。母亲原是商贾之女,后来大伯伯作了官,又赶上了侯府嫡母没了,才将母亲扶了正。
这本是她最不愿提及的,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翻出,更觉无地自容,便挂着泪儿跑开了。
宁稚珣当她是在气纪娆打了冯武,忙也追了上去:“好妹妹,娆儿她定不知道那人便是姑母要说给你的人。”
“谁稀罕他了!”
宁稚珣松了一口气,“那你哭的甚么?”
纪芙只是不住的落泪,咬了咬唇,欲言又止着。
他见她不愿说,亦不强问,只笑道:“快别哭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再哭这脸儿上的妆都花了,便不好看了。”
“二哥哥,那我我现在好看吗?”
宁稚珣见她好转了些,忙回说:“好看啊,自然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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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分,纪芙派了贴身丫头采凤前来,说她身上不好了,这会子没胃口,宁稚珣亦跟了宁国侯夫人回府去了,便只剩纪娆薛氏及纪严义了。
薛氏今日被说了那一通心中也是不快,纪娆今日又动了手,虽当她是癔症犯了,但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