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薛氏瞧着这情形有些严重了,轻声说道:“老爷不若再罚她在堂中多跪几日罢了,那柴房,岂是女子能去的地方。”
纪严义此时正在气头上,如何能听得进去,“女子?你瞧瞧她这大半夜的行径,如何称得上是女子了。”
纪芙瞧着父母是真动了气,她才收了纪娆的礼,当下心中亦难免有不忍,便开口道:“父亲,姐姐——”
“还愣着作什么!”纪严义又呵斥道。
被纪严义这一声呵斥,她全然不敢再吭气,只瞧着众人将纪娆带走了。
纪娆进了柴房,便将一些干草拢了拢,躺下了。暗自道:这软乎的草垫子,可比在明德堂里跪着舒坦多了。躺了一会子,便觉无趣,回思她已寻了这段时日,仍找不到那司姻神君,该是她的法子不对。单凭红线,定难寻他的,须得想想他还有何法器,如此思索一番,不若趁着这会子闲功夫,再翻翻典籍。
“玉儿。”纪娆朝窗外唤了一声,半晌未听见答复,只得又唤了一声。
却传来了林老三的声音,“姑娘还是安静些罢,您都被关在柴房了,再让人伺候着这不合适的。”
“你是存心讨打?”
“奴才哪里就敢了,只是奉侯爷之命,看着姑娘罢了。”话落便又听见他谄媚的笑道:“喲,宁二爷怎的到这地方来了,当心脏了您的衣裳。”
宁稚珣懒于理会他,越过去直候在门前道:“娆儿,你唤玉儿作什么?我去替你传话。”
“罢了,你叫她将我屋内的几本书拿来,”顿了顿,又道:“再提一盏灯过来。”
宁稚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