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多谈,轻轻带过:“只不过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受,我没拿我的标准来要求他们罢了。但这欠人的东西,总归是要还的。”
齐越探究的眼神还没朝她投去,她便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这对话了。滕九朝关岭走去,齐越叹了口气,也只能跟上去。
关岭又在练琴。
他有时会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
对很多人来说,喜欢的事,擅长的事,要赖以为生的事,是三件完全不同的事。而对他来说,三件事便是同一件事,这是何等的幸运。
所以当齐越二人说明来意时,他竟一点都不惊讶,还有一种终于踏实下来的感觉。
关岭沉吟道:“非要说的话,我还是有点印象的,而且,在你们来之前,我又做那个梦了。”
果然食心兽找到他了。
滕九与齐越对视一眼。
关岭其实已经信了两人,毕竟近日这个梦他只说给了友人听,而十四年前那个险些连他自己都忘记的梦,却是没有说给任何人听的。他们既然知道,那么多半确有其事。
只是……
他抬头,问道:“你们要怎么证明你们的身份?”
他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有许多克制不住的好奇,想趁这个机会满足一二。
齐越还在掏证件呢,滕九便袖手从发间取下一枚发簪,为关岭开了朵花。
关岭眼睛都亮了。
他喜欢新事物,永永远远保持着好奇。
滕九没将这朵花送给他,而是变回本来模样,又插回了发间,问他:“这样可以吗?”
齐越嗤她糊弄小朋友,将证件递给关岭,示意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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