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歌还是能一样地唱,就算没有数以万计的观众,能有一个听众喜欢她,这世界也很好。
能大富大贵,获得许许多多的认可,这是梦想。
可如果不行,有一个安安静静唱歌的地方,便是能够满足她的舞台。
卞珏冲滕九笑了。
她其实从来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只是外表与诸多采访都喜欢刻意剪辑选取的耿直发言将她莫名定了型。好像天生就冷酷无情,以抨击弱者为乐。
卞珏想到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好奇道:“最后一个疑惑的看法,我可以听吗?”
滕九见她已然恢复精神,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其实最后一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我也不知道。如果你问我,这样是对还是不对?我会告诉你,我觉得这样不对。可如果你问我,我会不会这样想,那我只能告诉你,纵使明知是错,我仍然控制不了自己也这样作想。这就是偏见的力量,只是当我们身处其中的时候,我们很难意识到,原来这份厌恶来源于偏见。”
只有当被厌恶的对象放下身段,人们才愿意认真听听对方在说什么,逐渐了解,才能逐渐消弥偏见。
这不应该对。
可却成了人们难以避免的心态与习惯。
卞珏有些失落,可转念一想人生便是如此,没有答案的问题组成了人生大半。她能听到一两个自己愿意认同的答案,已经很是幸运。
卞珏离开以后,不知是不是花了许久说服公司亦或同公司解约,滕九隔了好久才又看到与她有关的信息。
卞珏在社交账号上发了好几条内容。
首先将各种黑料进行了一次统一的澄清,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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