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出路。
而如今,滕九跳脱其中,为她指了一条路,不管那是不是明路,卞珏终于可以做些兴许能改变现在与未来的事。有了盼头,她的眼睛便重新明亮起来。
卞珏主动同滕九道:“那么第二个问题呢?你又是怎么想的?”
她直觉能从滕九那里解决所有疑惑,重新寻回能够肆意歌唱的自我。
滕九道:“我想先问问你,你是怎么想的呢?”
卞珏道:“我不知道……我原本觉得他们没有资格去搜刮我的隐私,歪曲点评我的过往,因为我只是售卖我的歌喉与才华,从来没想过售卖我的个人隐私。可后来我看见,不只讨厌我的人,还有很多喜欢我的人,他们都想看见我的个人隐私,甚至有人是因为那些除了歌曲以外的私人生活喜欢上我的。这些东西转化成了名气,而名气变现成了所谓金钱。所以,纵使没有白纸黑字写明,好像从我踏入这个行当起,就已经签下了这份没人能看见的卖身契。”
滕九道:“这是这份职业的病态。”
卞珏道:“所以他们才说,选择了这个行业就要做好把隐私摊在太阳下的准备。还说,拿了这么高的薪水就该被人骂。或许有人权衡过后确实这么认同,愿意被人骂着去拿一份高薪。可我只是想把歌唱给更多人听,让更多人喜欢我的歌,钱对我而言没有意义,他们却没给我选择的空间。”
滕九对她道:“这个行当是病态的,你可以呼吁,也可以发声,但在其它形式的娱乐足以代替这行当之前,你改变不了这一切的。每个人都只关心与自己切身相关的事,对大多数观众来说,他们的好奇心比你隐私被侵犯的愤怒要重要许多。就如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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