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的小房间,我有话同她说。”
柴骏摸着头上被啄的地方道:“你要是查出点什么了,就让心理医生来治呗,顶多我们在旁边看着点,你又不会治病,何必自己顶上?”
滕九看着将他们的话置若罔闻,又飞回梁上的卞珏,对柴骏道:“她没有生病,只是有些问题想不通,医生帮不了她,我或许能试着给她一些答案。”
柴骏看了眼梁上的迦陵鸟,见她装作没听到他们说话的模样,叹了口气,只能费尽心思去抓。
滕九看他们俩鸡飞狗跳的模样,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气,索性先一步下了楼。适当的运动对他们俩来说都是好事,她自然也不必急哄哄出手。
滕九等了好一会儿,柴骏才抓着迦陵鸟下来了,他肩头有卞珏的羽毛,手背上有卞珏抓出的痕迹,两人下手都颇不留情。
柴骏把迦陵鸟往房间里一丢,人就迅速把门带上,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生怕被滕九留住。
卞珏刚被扔出时有些猝不及防,几个晃神间便反应过来,扑腾了两下翅膀,飞了起来。
密闭的房间里没有灯也没有窗,她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甘愿地落到桌上,正对着滕九。
滕九道:“对不住,他们以为你陷入抑郁,为了给你治病,帮助我窥探了你的隐私。”
卞珏难得有了点反应,头朝滕九转了转,可过了一会儿,又扭了回去。
滕九没在意,接着道:“可能我想的并不对,但如果你同我有一样的疑惑,或许可以听听我的看法。”
“第一个疑惑,那么多看着正常,面对喜欢事物也温柔善良的人,怎么一转头便能恶毒又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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