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的时候,她在雪里哭得天昏地暗,被人捡了回去,从此便心甘情愿地做了家猫。
滕九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其实这千年下来,她多少也能感觉到身上这些神物的神力在衰退,只是她原以为这是神仙尽数消亡后的必然之果。现在看来,不只神仙,便是妖魔鬼怪亦是如此。
滕九道:“你想着我也是如此,所以想偷走这些宝物。”
滕九用了陈述句而非问句。
仲丹的脊背又僵硬起来,好半晌才道:“天师此次率众人来此,是否是为了‘雪子’而来?”
滕九心知,仲丹此问必定和她所行有莫大联系,而她口中“雪子”是谁也并不难猜:“你是说祝霁?”
这话听到仲丹口中,却是默认一般的意味。
仲丹挣扎了起来,黄琅带感到妖力沸涌,顿时缚得更紧。仲丹身上雪白皮毛一下渗出些红来。
滕九不喜见血。
她方才又将法宝尽数收到身上,便是临时出了乱子,亦有自保之力。
况且这仲丹看起来与祝霁颇有渊源。
她心念电转之间,便找好了许多理由,可归根究底,她不过是想做一件事。
滕九收回了黄琅带。
仲丹终于可以运转妖力,而她调动妖力后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攻击滕九,而是化作人形,跪在了滕九跟前。
老实说,仲丹是想过的,滕九近年愈发低调,不若当年威风凛凛,兴许也遇到了同她一样的困境。若她能偷走那些法宝,便不用忧惧滕九,至于剩下那些人,兴许也不用再放在心上。
可她失了一次良机,便不能再将希望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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