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转型往学术方向发展以后,她才真正散去。”
兴许就是在那一刻,他才真正有些懂了滕九先前所说的话。
柴骏又陆陆续续地说起剩下的两个人。
一个是老年丧女的母亲,身为教师的女儿因学生的教育问题和家长起了冲突,最后不堪重负选择了辞职,又因断章取义的新闻报道饱受谩骂,成日里浑浑噩噩,一天出门没注意,摔下了台阶,磕到了后脑,不治身亡。
另一个则是亲眼看到母亲被父亲家暴的女孩,母亲在长期的被殴打中患上了抑郁症,同女孩父亲离婚时,因为精神状态的缘故没能争取到女孩的抚养权。
无论是这位母亲,还是这小女孩,她们都与那个患者相似,所谓的“惩恶”只是她们在无法改变现实下唯一发泄激愤的方式,而她们真正渴求的,从来都是保护好自己所爱、所敬佩的人。
滕九道:“人都看不得美好的事物被毁坏。”
也都会因为无能为力而产生强烈的不甘。
柴骏叹了口气。
第5章 十凶(完)
“走吧。”
滕九对房间里的中年男人道。
他是十个执念里的最后一个,也是当时到警局报案的那一个。看过与他共用这具身体的其他九人一一消失,他多少明白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在滕九问他有什么心愿的时候,他想了想,对她道:“我想晒晒太阳。”
现在,滕九便是要带他去晒太阳。
男人整了整衣服,抚平领口和衣角,站了起来,跟在滕九身后。他的步伐不快,姿态很稳,整个人看起来彬彬有礼,像是受过良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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