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来的路上林嬷嬷已经告诉她了:现在房里的人是鳌拜的族妹关之韵,她们小时候也见过几面的。
“这不是瞧着今日天气好,来您府上讨个喜事吗,福晋您这气色真好,可真真是团团粉面若银盘,朱唇一似樱桃滑呀,端端正正的美人姿,比月里嫦娥还喜恰。”
“可不敢当您这夸赞,我得先请罪,怕是委屈您今儿白跑一趟啦。”
“这又是怎么回事的?”老王妃神情微微错愕。
“大家坐下喝茶,都听我慢慢的呀,细细说。”董婉儿笑着坐下。
“额娘,前几日进宫听那位的意思,咱家柔嘉还小,怕是婚事咱们家都做不得主啦。”
关之韵迟疑一会,笑着道:“那感情好,我这侄女将来定是有大造化的,回去就叮嘱我那侄子再用些功,等过两年亲自去请太后的懿旨!”
亲事虽不成,到底是转着几道弯的亲属关系,哪能不待客,老王妃热情地发话留饭。
董婉儿淡淡瞥一眼关之韵,她正不动声色地把袖里东西塞了塞。
嬉笑着道:“我们府里没甚特别的饭食,只是那糟鹅掌,鸭信却是一绝,姐姐可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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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食过后,因着喝了不少酒,老王妃带着董婉儿一起在榻上歇息了个午觉。
丫鬟婆子们进来收拾床铺伺候,又釅釅的沏上茶来,大家吃了。
“我的儿,上午瞧你意思不太想和鳌拜家做亲家?”
董婉儿一脸郑重地解释道:“额娘,柔嘉还小才十岁,如今定下婚事为时尚早,自小她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