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寝具全换了,福晋抱怨香炉的味道太重,熏得被褥都味啦。
董婉儿才不会承认自己洁癖严重,不想用别人的贴身物品,哪怕是这具身体也不行!
一行人走廊穿院的,快一刻钟才到了成松苑。
里面静悄悄的,院里海棠开得正艳,门廊下和院里竟没伺候的奴婢。
房里有个清脆的女声温柔地说:“福晋也是好心,她哪里知道现在虽是春天,可连日阴雨天,你又是风寒未好,这才寒气入体晕过去了,你千万不要怪她,她只是没想到这里。”
“哼,你都知我风寒未好,她是我亲额娘怎的不关心儿子,竟然让我去跪两个时辰!若不是你哭求阿玛前来,我膝盖都要断了!”
一听这尖叫的公鸭嗓就知是那好儿子搏古。
董婉儿轻抬手示意婆子落轿。
在绿茶绿意的搀扶下稳稳地走到门口,屋里人似乎察觉到院里动静,没了声响。
绿意故意在外面喊道:“少爷,福晋来看您啦。”
绿茶心活地上前一步将门帘掀开,董婉儿神情赞许地对她点点头,微微侧身走了进去。
白雪见到几人进屋似是楞了一下,慢慢站立起来,揪着帕子转呀转的,慢一拍地福礼道:“白雪参见福晋。”
董婉儿并未叫她起身,反而直直走到床边坐下,一脸慈爱的隔着被子狠狠拍拍儿子膝盖那处。
“啊!疼!”
“搏古,你怎么啦?哪里疼?快告诉额娘!那些狗奴才都跑哪里去了?反了天啦,竟敢放着主子不伺候躲懒去了!”
“额娘,是我让下人都走开的,不怪她们。”搏古瞧白雪还躬身作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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