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收紧,嘴角一压,面不改色地说:“你们很闲?”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清前书法家资历全部抄一遍?”
学生顿时蔫了。最后进来的学生赶紧摆好笔墨,降低存在感,免得成为易老师“撒火”的对象。
九点整,易聊转了转手腕上的珠子,浑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气场:“开始上课。”
这是苏雨眠第一次听他讲课。
易聊声音轻柔低沉,但又有着年轻人的清澈感。他似乎不怕学生走神,语音语调从不抑扬顿挫,总是娓娓道来。这堂课有关国学和美学的结合,哪怕内容有些佶屈聱牙,他都不急不缓,好像在说一则故事。听上去像是湖里一轮月,想掬一把,却捞不起来,只能看月影颤颤地变碎,又圆满地聚在一起。
为了给学生思考缓冲的余地,他每段话说完都会顿一下,最后一个音节低沉而缓慢地消散在空气里。
苏雨眠飞快地记着笔记,以完善纪录片的旁白部分。很久没回课堂,这种纯粹的感觉让她怀念。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七年前,易聊是她的班主任,很多事一定不会发生。
可惜他不是,他只是将她推入旋涡的唯一原因。
苏雨眠想到了四个字:红颜祸水。
她手下用了力,充满怨气地在笔记本上写下“易聊就是个祸水!!”然后怎么看怎么别扭,就把“祸水”两个字涂掉,在下面写上“王八蛋”,这才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
易聊这堂课的前半部分是理论知识,后半部分是练习。他一边讲解一边在纸上写字,再用投影仪放出他笔尖的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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