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那个朝夕相处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君焕在她这里,男人的身份和小徒弟的身份是割裂,就是这点割裂感,让她对他不能完全用徒弟的眼光来看,但是他毕竟是她一手养大的,他身上的熟悉感又会让她不自觉忘记男女之间的界限。
君泠:“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君泠丢开樱花花瓣,去翻柜子和架子找疗伤的药。
这三年小徒弟不在,她常备的都是高阶丹药,只适合大乘和渡劫修士,要治疗金丹修士,得去天北峰的药堂才行。
药堂和食堂隔得不远。
君泠:“顺便给他带一份晚饭吧。”
禁足是禁足,不代表要禁晚饭,小徒弟这年纪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着他,他境界那么低,还受了伤,再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君泠想到小徒弟刚才吐血的样子,心中一紧,快步往外走。
离开之前,她不放心地朝小徒弟的房间走去,从窗户看进去,小徒弟躺在床上,很虚弱的样子。
君泠心中担忧,轻轻推开房门坐到他床边。
小徒弟面色微白,双眸紧闭,病弱又惹人怜爱。
君泠心里愧疚得不行,她不懂医术,只能大致把脉看看气海丹田的情况,发现他的气海还在轻微震荡,赶紧往他体内输入灵力,抚平气海腾起的一层层波浪。
小徒弟的眉头渐渐舒展,君泠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帮他掖好被子,起身的时候,注意到他纤长的睫毛。
睫毛好长啊。
君泠没忍住,轻轻地摸摸他的睫毛,触感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