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吧,他现在喜欢白天,只有在白天人多热闹的时候,心底的苦涩才会淡些。
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小药瓶,眼眸微微一眯,想起了那个人来病房探视的那天。
那天,是他大手术后头一次醒来,耳边,慈蔼的声音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以沫,以沫……”
他费力的睁眼,看见了一张苍老的脸:“汤、汤……”
他喉头干涩身体极度虚弱,只能空空的做着一个唇形。
汤老。
他想这么称呼对方。
老汤点点头,眼眶湿润着握着他的手,轻声叹着,像个慈父似的关怀着他:“以沫呀,你这次是捡了条命啊……”
他面无表情,只是眼眸闪了闪。
“我和他们几个专程从北京飞过来看你,我们几个老头子老了,坐个飞机都腰酸背痛的……你说你这开胸手术,要在病床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半个月……唉,这孩子,遭了这么大的罪……”
他依旧没有办法说话,脑子却是极度清醒的。
“年轻人,看开点儿吧,别太把爱情当回事儿,路还长,你总归会遇到一个对的人……”
老汤徐徐的说着,一张老脸满是褶皱,饱经一世的风霜,换上沉稳和智慧的神情。
“以沫,男人啊,还是需要去建功立业做一番大事业的,切不可儿女情长啊!爱情的滋味,你尝过一次便好,若真是认了真,就无趣了。为了一个小小女子豁出了半条性命,这种傻事干一次就够了,下不为例,否则,伯伯们会对你伤心的。”
说“伯伯”是宠溺了些,准确的说,是“首长”。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咱们还是得放眼未来!死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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