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真心话,你就告诉了以沫,让他从凉城飞到北京,差点杀了我和我妈!你说,我还敢把你怎么着啊?”
梁宝镜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服、嫉妒还有恨意,阴森森的。
梁小濡觉得还是头昏,那男人做起来简直不是人,她真可算是被摧残蹂躏的,看了看胸前的一块暧昧痕迹,她有些不耐烦了:“对不起,我还有事,挂了!”
“等等!就算是以沫要杀了我我也要提醒你,梁小濡,别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你真以为他十几年前就牺牲了?一代英魂啊,如果自己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你还有什么资格幸福生活下去?哈哈哈哈……”
怕她再挂电话,梁宝镜一口气说完率先挂了,她的声音特别尖利刺耳像个精神病人,梁小濡心里一阵阵发毛。
甩了甩长发穿好衣服下了床,她推开卧室的门唤道:“以沫,我醒了。”
无人回答。
整个小别墅特别静寂。
她又叫了几声,想着也许他是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就会回来了,就没给他打电话。
喝了杯温柔提提神,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出身的看着窗外。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温馨特别快,快得让她想珍惜都来不及。因为挚爱相伴,很多事情她考虑得就少了,今天梁宝镜的电话再次在她心里掀起了波澜。
是呀,父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家里连个“光荣军属”之家的称号都没轮到?红其拉甫国界碑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难道梁宝镜欲言又止的话真的别有隐情吗?
越是细想,她越是觉得不寒而栗。
父亲不过是个直爽忠肝义胆的军人,如果一个军人的牺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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