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在一起,也许不会这么伤心,可能会很平静的在国界碑前放上一只洁白的小雏菊,然后给父亲恭敬的三鞠躬。。。
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没了。。。。没了梁以沫,没了自己的信仰,甚至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面目回国去面对自己的妈妈!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丁婉仪的告诫:“千万不能和梁姓男人有所牵扯,我们输不起,小濡,你更输不起!”
想必是妈妈对七年前的那场灾难记忆犹新不寒而栗吧?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但重蹈覆辙甚至愈演愈烈,会很失望伤心吧?
赔了身体又丢了心!
梁小濡将所有的悲哀全都发泄了出来,抱着国界碑哭得昏天暗地。
沈澈缓缓立在她身后,却并没有去扶她,静静说着那段往事:“当年你爸爸追击恐怖分子到这里,恐怖分子已经穷途末路,不管什么国际公约,抬腿就跨越国界到了对岸巴基斯坦境内,你爸爸不敢过去,跨越国界碑容易,但是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军人,做事情都代表着国家的尊严,害怕引起两国纷争,他没有违背国际公约,就站在国界线上眼睁睁的看着恐怖分子的身影越来越远。那伙恐怖分子特别狡猾,见着你爸爸不敢追过去,索性就不躲了,得意洋洋的在巴基斯坦境内朝你爸爸挑衅。”
“有种就跨国国界碑把我们兄弟都抓回去呀?过来!嘻嘻嘻嘻嘻!”
“你爸爸的枪口一直瞄着为首的那人,人过不去,但是子弹能过去!奇怪的是为首那名恐怖分子并不害怕,而是将河边一名正在洗衣服的巴基斯坦妇女拎了起来,对你爸爸说 ,如果敢开枪,那么他们的兄弟就会打死她!”
“你爸爸犹豫了,中国军人,历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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