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方桌,上面精美的午餐已经摆放整齐,还有一瓶名贵的红酒。
梁小濡勾着头发朝梁以沫看看,梁以沫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挽手走了过去。
梁以沫切牛排的动作特别优雅,什么在他手里都好像不费劲儿似的,很快,他将牛排切碎递到梁小濡面前,梁小濡浅笑:“谢谢。”
“记得我第一次吃牛排是和你在凉城的一个法国餐厅,那时候我不太会用刀叉,是直接拿筷子的,你虽然嘴里笑话我,但是却也像现在这样帮我把东西都切好了,我心里对你是非常感激的。。。”
梁小濡心里有事,试着往那个话题上引导。
“嗯,记得就好,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梁以沫并没有像她那样大吃,仅仅是品着红酒笑意吟吟的看着她。
梁小濡歪着头好像在回忆当天的场景:“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宝镜对不对?她一身精致的紫色小礼服,弹着你最爱听的曲子,follow in the rainbow是吗?当晚那个餐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美得好像公主一样。”
梁以沫蹙了蹙眉,突然想起了梁宝镜割伤的手腕,心头隐隐有些挂怀,抬头看了梁小濡一样:“她本来就是公主,咱们俩吃饭,提她做什么?”
梁小濡隔着桌子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以沫,她以后会是我的小姑子,其实在我心里也是希望和她搞好关系的,但是我不相信她也不相信我自己。。。”
梁以沫淡淡地道:“信我就好。”
“以沫,要不我们再试着相处一下看,其实塔吉克斯坦对我来说也有着别样的意义,我爸爸就是在这里牺牲的,听我妈说,他当年死在帕米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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