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扶小姐的气质,倒像跳舞的,是专业的吗?”
“什么?是的,我是一名芭蕾舞蹈演员。”
扶笙这才发现封驭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她对角的位置,和姜来说着话,眼风却一五一十地送到这儿来。
“我以前小时候也学过一点儿,现在都忘光了,我有个小姐妹也是跳芭蕾舞的,她在钟芭,扶小姐应该知道,国内许多知名的首席都出自那里。她说她要出演丹麦大师改变的《天鹅湖》,听说这位世界级大师高傲得很,轻易不出山,能在他改编的作品里当个小角色都够吹嘘几年,我替她高兴了好久,年底就要上演。”
林飘飘语毕,扶笙抠起自己的指甲缝。
她的眼尾瞟了下桌面的水晶烟灰缸,裹挟在灯罩的阴影处,上方虚虚立了只手,润泽的指甲盖和白色香烟外圈那抹口红,两种不同色泽的鲜活对比。
“弗兰克?”
林飘飘听到扶笙不咸不淡地道出一个外国人的名儿,脑子还有点儿打不过弯,虽疑惑但不表现在脸上。
“如果曲目没错的话,就是弗兰克吧,那还真巧,我也在钟芭,说不准认识林小姐的朋友。”
“是吗...确实巧...可我怎么一次都没在钟芭安排的演出里看到过扶小姐?”林飘飘卷着垂至锁|骨的碎发,笑道:“看来是我去的不够勤快。”
扶笙耸耸肩,“我确实有一点短板,双人舞没有单人舞来的自然出彩,林小姐去的次数少,自然也拣经典的看。”
“这真被你说对了,我和封驭他们时不时会去捧寂越哥的场,封驭很少看这些,我们去了,他就跟着去,我们不去,寂越哥怎么磨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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