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件事,这件事真的被放在太阳光下,别人会怎么看她。
封驭闭着眼,指尖从扶笙的尾椎骨往上滑,引起她细密的战栗,愉悦地划动笔尖。
他的手指就是最好的画笔,他想象自己在做一幅画,而扶笙就是他笔下最好的白纸,点上墨汁,随之晕染开,最终停笔在她的脊骨。
“晓芩她不会知道的,没有人会发现。”
封驭在脊椎骨上绕了一个缠|绵的圈,哑|声:“就这么肯定?可是你的声音在发抖......”
扶笙脸部持续升温,脑内像团浆糊,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灵光,一把制止住封驭还贴在她背上的手。
“那你呢,为什么要撒谎骗人?”
封驭轻笑,放开颤抖的女人,他能感觉到她明显的紧张。
“你可以揭穿我。”他捻起扶笙鬓间的一缕发,绕在指尖,淡声,“可你没有。”
扶笙咬紧后槽牙,刚想反驳铁打的事实,封驭放在身侧的手机亮起了白色的光。
在幽暗的室内,格外惹人注目。
是他的电话来了。
扶笙见他伸手拿过,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接通。
“什么事?”
封驭的神色平静闲适,让扶笙想到方才自己接电话时的不镇定,慢慢挪近和他的距离,近一点、再近一点。
“同学聚会,去也不过是换地儿喝酒,你觉得我像是会参加的人?”
扶笙在封驭嘴唇一|张|一|合的动作之下,搂住了他的脖颈,颤抖地贴|上了那片唇,逼得他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