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做梦吧,他从来不玩小屁孩儿的游戏,白费功夫了。”
果然,那一天,封驭没来,听说他和姜来在网吧待了一下午。
*
扶笙耳边的雨势小了,她拉开纱帘的一条小缝隙,两指指尖揪住里层的纱帘,只留一只眼睛看向外面,另一只眼习惯性地眯起。
怎么没有人。
她伸长脖颈,往外探了探,放远的视线像收鱼线般,往回拉,最终定格在两米左右远的床|上。
雾霾灰的床单上,仰躺着个男人,一条腿支起,手臂横在脸上,挡住双眼,仿佛蒙了层眼罩,封驭的五指是随意张开的,修长苍白,指腹起皱,清浅地呼吸。
工作了那么久,肯定是累了。
她悄无声息地踱步出来,踩石头过河的动作跃到封驭床边,把手里的鞋斜放在地板上。
抿着唇,单膝按住床沿,爬上了床,幸好没有吵醒他。
扶笙小心翼翼地蜷缩在封驭的右侧,手掌慢慢往上,去够他的,在触手可及的距离,一道光线横亘在中间。
扶笙不敢触碰,也不敢越界,她的手指只能变作各种形状,好像这样就能抓住他的手。
她沉浸在自己的小快乐里,研究封驭手掌的纹路,还有一只手指上的起皱数。
不时裂开八颗小白牙笑。
忽然,光线消失。
像残云一下遮挡住仅存的月光。
一道大力猛地拽住扶笙纤瘦的手指,十指相扣,一下锁紧。
扶笙眼珠子朝一边转去,封驭就着这股力,将她轻松拉拽到怀里,“抓到你了......”
声音是性|感磁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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