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一个谢字,便急忙撑开伞跑了出去。
扶笙从原先自己住过那间房里迈步出来,她顺着呼吸靠走廊的墙站立,身体瑟瑟抖动。
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撒谎。
或许他也想她留下来。
扶笙的脚趾点地,痛并且快乐,丝薄的袜子和地板就一层隔离,而这一层隔离几乎可以当不存在。
冷感就这样从脚底板冒上来。
不远处的楼梯响起动静,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配合屋外的雨点声,有点像南方梅雨季节,老屋里,连接着小阁楼的年岁久远的梯子。
扶笙的胸口起伏,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她心上。
要不要吓他,不过按他的性格应该不会被吓到。
“躲哪了你?”
扶笙嘴角漾起一个捉弄的笑,贴着墙角溜走,猫着腰搭上原先自己住过的那间房。
封驭两手插着兜,脚步轻松闲适,嘴边始终噙了笑容。
拐了个弯,直直朝走廊最末端的房间走去,叹了口气,打开门,挂在嘴边的笑意瞬间凝固住,拧眉扫视过这间房,干净得一尘不染,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这里是她那晚住的房间,不在这里,在哪里?
封驭啊了一声,挑了挑眉,退出这个房间,径直往隔壁走去。
他的房间平日很少有人进来,因为他不经常住这里,二楼只是作为他和姜来、方魏尔偶尔聚会,或是工作晚了的歇脚居所。
封驭走进后,没开灯,鼻尖嗅到一丝甜香,还可以察觉到雨水的潮湿味。
静谧的空间里,空无一人,床和衣柜之间的地板上,放了一只藤编篓子,里头装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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