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前的玻璃罩,似乎是想不到扶笙的出现。
但他没急着说话,而是瞥她一眼,摘下头盔,随手挂在车上,从兜里拿出钥匙,扶笙赶紧避退到一侧,看着他把锁打开了。
“啊...我...”扶笙原本就是冲动大于理智,想着在外面远远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事到如今,连一个像样的借口都找不到。
可在看到他时,方才的失落全部消弥。
冷冷的快乐再次从心底冒出来。
扶笙捉摸不出一个合适的词,但见封驭进去,也跟了进去,“封老板...”
这次的封驭完全没了之前的亲切,让扶笙一时间应付不来,她叫了几声,封驭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搬桌子搬椅子,好像根本没看见她。
她踱步到男人身侧,试图让人发现自己。
扶笙见他要搬桌子,就帮他一起搬,他搬椅子,跟在身后一起搬。
见封驭没拿稳一个纸箱盒,赶紧帮他托住,眼角偷瞄穿了一身黑的沉默男人,流了一身的汗。
这间屋子没像她第一次来那样,闷|热得冒火,她也同样憋了一后背的湿|汗。
两个人同样湿漉漉的,睫毛晶亮的附着汗珠,衬衣前|胸贴后背,晕出一大片姣好的身材。
她待封驭把纸箱子放下后,才提醒说:“你看起来很热,需要擦汗吗...”
封驭冷淡地转向扶笙,然后兜头脱了汗哒哒的短袖,漂亮的肌肉线条贲|张,插兜走近她,弯腰附在扶笙透光的耳廓。
“你不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