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冲动中带着克制,自相矛盾地冲破自己过往乖顺的一面,想象着舞剧里的黑天鹅,还有那天看到的妖娆的红|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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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上的几个人,有玩没玩地玩着国王游戏,骰子点数最小的人就要被惩罚。
远远望见有人走来,原以为是酒保,没多加注意。
等扶笙显山露水,封驭才下意识收了下刚才被烟丝烫到的手指。
方魏尔吃惊地张大嘴,用手理了理发型,刚想伸出手打招呼。
扶笙先他一步发声了。
“嗨,又见面了。”
在封驭把眼神横向她时,扶笙只觉得两腿一凉,今天为了来做周寂越所说的特训,特意拿出了压箱底的超短裙。
“......好久不见,扶小姐。”
她这才发现除了封驭,在场的还有四五个人,这么冒失地跑过来,果然是酒精上了头。
说不失望是假的。
“封驭你小子,不介绍下?”方魏尔一脸老天不长眼的样子。
封驭没搭理方魏尔,敞着两条长腿,背靠在软皮沙发,用眼神示意扶笙坐他身边来,姜来特意在扶笙落座时,移开了一点位置,饶有兴趣地啧了啧。
“别理他们。”封驭无所谓地说道。
“你找我,有要紧事吗?”
扶笙抿了抿打颤的唇,手掌撑在皮垫上,随着角度的转动,柔软的腰|肢扭了下,侧向封驭,“我...我、我找你...”
“嗯?”
有时候自我感觉这种认知,很奇妙,男人或者女人,通常会把一个简单的动作、眼神,一句话,经过荷尔蒙的辅助,化学合成为,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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