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小毛孩儿了,自己可以,倒是你一个人回去注意安全。”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季晓芩说家里出了事,扶笙第一反应是担心,可在担心之余,她竟然生出一种庆幸。
她清楚地认知到自己是个庸俗的人。
“行了,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季晓芩走后,扶笙本应该也要走,可她妄图和封驭多待一会儿,吮吸鼻尖萦绕的开司米木的香味,走得磨蹭,像在故意等人。
直到走出店,扶笙才埋下头,原来没有任何事发生。
她好笑的表现,不知道一向敏锐的封驭有没有发现。
走到大街上,清冷的夜风刮在脸旁,吹得她清醒,扶笙懊悔自己刚才扭捏过了头,就应该头也不回地走掉,刚才那段对话,只会是她一个人想多罢了。
忽然,从背后传来一阵沉闷的轰轰声,像一道瞬时的闪电,刮蹭过漆黑的夜幕。
同时也划破扶笙沉浸的悲伤世界。
她忙不迭地避开,退到一边好让车子通过,却见这辆黑亮的摩托车缓缓停靠在她身侧。
车子的主人摘下厚重的头盔,卷曲的头发凌乱,眼睛半睁,“我送你吧。”
封驭的长腿刺啦啦地分开在地面,单手提着头盔,撑在车把手上,见扶笙犹豫的神色,扑哧一笑,“我开车技术很好。”
似乎想到一处去,扶笙能发觉他明显的停顿,意味深长地用脚尖点地,看样子是在数数。
虽然她很想坐上去,很想能贴近封驭滚烫的后背,以此满足自己的贪心,但......
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