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酒杯,道:“若是他们敢,想必回来那日便会向圣殿举发了。”
“有理”缨箩又道:“所以你觉得他们下一步要干嘛?”
宁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
缨箩无言,只得斟了一杯茶喝着消磨时间,两人又是相顾无言,她也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要说的了。
社交真特么难,她不禁在心中哀嚎。
不一会儿,倒是宁渊打破了沉静,他放下酒杯,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盯着缨箩问道:“我能否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缨箩一脸茫然。
“你,究竟想干嘛?”
宁渊一双锐利的黑眸定格在她脸上,仿佛就想在她的脸上看出端倪。
缨箩稳住心神,假装镇定自若道:“什么想干嘛?你是说这桩婚事吗?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亦不是我能控制的。”
宁渊淡淡道:“我是说你在人界要接近我是意欲何为?”
缨箩装傻充愣,道:“真的只是仰慕您的才华,所以想要跟着您学习。”
宁渊眼睛微眯,道:“真是这样想的?”
缨箩默了默,顿时又万分真诚地道:“其实也不是,我在人界要拜你为师,是因为我早就知悉你的大名以及你不凡的实力,对你早已芳心暗许,我想拜你为师也不过就是想多靠近你罢了。”
说完缨箩还做出一副含情脉脉,感慨万千的模样盯着宁渊,虽然她自己都被这彩虹屁恶心到了。
宁渊微微一笑,眼里却是一派沉静清明,“原来你对我如此情深呐,倒是我眼拙一直未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