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抬眸看了一眼她,那双锐利的黑眸似乎细细打量了她一会儿,随后便又移开了视线,淡淡道:“不曾记得。”
这就很尴尬了……
俞子阳忙出来打圆场,“宁兄,这位是缨箩,也是我的好友。”
宁渊淡淡哦了一声,道:“是吗?”
俞子阳无奈,朝着缨箩开始挤眉弄眼。
缨箩顿时心虚起来,因为她先前欺骗俞子阳,同他说自己是对宁渊一见钟情,芳心暗许,让他务必将宁渊介绍给她认识。
但如今本尊在此,她又对人家有所图谋,哪敢放肆。
沉默良久,她还是鼓起了勇气,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
“宁公子,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我对你却是记忆尤深,一眼万年。”
宁渊:“……”
俞子阳则一脸津津有味,满眼的你继续说。
“其实……”缨箩揪着手指,扭捏了半晌,“我……我想拜您为师。”
俞子阳刚喝下的茶水险些喷出来,这发展得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阿箩,你莫不是开玩笑?”
宁渊也若有所思的望着她,良久才唇角微扬,玩味笑道:“我不过一平凡人,姑娘拜我为师作甚?”
“公子有所不知,那日初见公子便是在这幻音馆,有幸听闻公子对乐理的一番见解,那时我便深知公子是非常有音乐造诣之人,如今我与兄长、长姐在此谋生,我亦想如同他们那般可以在台上发光发热,所以万望公子不嫌弃,收我为徒,教我技艺。”
缨箩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