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是约会,要仁先生。”我望着他,请求道,“能请你为它做一场小小的法事吗?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所以费用也和之前一样,都按小时计算。”
“它?”要仁先生看向我身后的校服,皱起眉,“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把原委告诉他,补充道:“我想去一趟河边,把它埋葬在那里,这样的话,它会开心吗?”
“……做得好,朝雾。”要仁先生近乎温柔地凝视我,他摸了摸我的头发,郑重地保证,“这件事就尽管交给我吧,我会替你做好的。你明天还要上课,还是快回去早点休息吧。”
要仁先生垂下眼睛,感慨地说:“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我和你,才会记住它吧?不过没有关系,就算没人会在意,我也会一直,一直都记住它,作为它曾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好证明。”
“我也是。”我轻轻地说。
虽然我坚决反对要仁先生独自安葬它,但要仁先生对我应该早睡这件事异常的坚持,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也不过是答应我周末再带我去拜访它的墓。我没办法用武力以外的方法说服他,只能同意。
平时的要仁先生,看上去总是嘻嘻哈哈,轻浮又不正经。但我知道,要仁先生远比他所表现出来的要敏锐成熟。比如现在,可能是因为那只小猫,他的情绪有点低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仁先生。”我叫他。
“嗯?怎么了朝雾?”要仁先生笑着,低头看着我。
以前国小的时候,铃每次不开心,都会找我寻求安慰和拥抱。而拥抱则拥有更神奇的效果,似乎在感受过对方的体温和心跳之后,不管是情绪多不稳定的人都会很快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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