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可你不必恐惧。
斜角蛇并不回答你的问题,它只是绕了个远,蜿蜒在那些冰棱式的玻璃林上。间或有些红色从玻璃林上流下,但你知道这不会是它的血,那只是它的报复,一种玩笑,甚至是对你的讽刺,讽刺你方才所见的,颠覆你认知的,真实。
它吐着蛇信,对你说,你疯了。
2
你方才看到了什么呢?
你看到了你所处在的——或许那也并不是你——总而言之,有一个同你一模一样的人处在的世界。而那个人,同你一样,正在看着什么。
你们看到一个生命在那年的第一场大雪中哭啼,被剪断了脐带与母体的联系,从最为安全与温暖的地方离开,独立于人间。你听到了所有人的声音,男人的,女人的,他们忙忙碌碌,将那个新生儿放到暖箱,抚慰家属的心绪。笑,哭,悲,喜,倒也没什么集中的矛盾与戏剧化演绎,那是最普通的生活,只是忽然驶入了一辆破烂的车子。
哐——
其实谁都没有受伤,那仿佛是个幻想,是个玩笑,是只消打一个响指就可以结束掉的魔术演出,可你却觉得脊背发寒。
——但你仍然被“你”以及你们共同看到的一切吸引。
你们看着那个孩子长大。你们看她去滑冰,在场上认识了很好的发小;你们看她站在一枝柳的面前,伸手想要去触摸那垂髫;你们看她在广场上愈跑愈远,风筝渐渐不受她的控制,最终不知飘向何方。她喜欢哭,江海似的,仿佛在还泪;她体弱,你们想到林黛玉温幼菊;她也曾大声喊叫,无理取闹,热衷混乱却不解为何……你们看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