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肉他烤得认真,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糊了。
易挽月肚子空,饿的要命,也没管是糊的还是生的,直接一律下肚。
陆绶看她这样,带了丝笑意,“我做了好几遍呢。”
他在求夸奖。
易挽月除了某些方面都尽量顺着这醉酒的孩子,于是真诚开口,“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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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挽月这几天绕着陆绶走。
如果说她之前不知道为什么陆绶提前进组还每天蹲守在她摄影机前的话,那她现在知道了。
不过他戏份已经结束,却没有回去,也没有看易挽月拍摄。
这还是让她迷惑了一两天,不过也很快释怀:不出现更好,避免尴尬。
“下场戏要吊威亚。”
小助理提醒易挽月,“月儿姐姐你小心些。”
“知道啦,我又不是没拍过这种。”
易挽月打趣小助理像老妈子。
她做好安全防护,仔细听技术人员嘱咐。
慢慢拉伸上去的时候易挽月也没琢磨出什么大问题,就对摄影人员比了个ok,示意自己可以。
一堆人在下面看着她,不至于怎样。结果这家伙下来的一瞬间被太阳照得眼花,看错台阶踩了个空。
易挽月拍戏时一切顺利,结束时还顺利地扭了个脚。
她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坐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月儿姐姐!”
小助理第一个狂奔过来,“不是说你会小心的嘛!”
一群人乌泱泱地围过来,手忙脚乱地递冰袋和药剂喷雾,并帮她卸了吊索搀扶到休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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