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挽月费力地想要推开他,奈何人家就是一动不动,好像睡死了一样。
陆绶的脑袋顺着她的推搡轻轻摆动了一下,转了方向。
他的嘴唇微热,擦过易挽月肌肤的时候,她的动作一僵,不自在地大脑空白,差点忘了台词。
*均匀的呼吸声响在耳侧,易挽月无语望天,却发现对方浑身滚烫。
“你……江誓…?”
易挽月试探地喊出声,发现对方还是没有动静,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慌了神,“江誓你醒醒啊!”
她跪坐起来,去探他伤口,发现它已经发炎。
“完了完了完了”,易挽月着急起来,“这得去医馆啊。”
这里的叶熙已经身无分文,而后的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