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因为翟玉山的背叛而功亏一篑,实在可惜,剑宫受此重创,更叫人叹惋。”她心知度惊弦是个直来直往的性格,更不在智者面前班门弄斧,直接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我观剑宫短时间内难以自派中事物脱身,可界渊之事同样刻不容缓,不如度先生暂时与我去落心斋,再做思考与布置?”
熟悉的冷淡讥诮又回到了度惊弦脸上。
度惊弦只是度惊弦。
拥有燧族血脉,欲杀界渊的一个智者!
那一点点感情的泄露,许多真话的反复,只有在面对言枕词的时候才会出现。
那是残留在他体内的最后一丝温柔。
度惊弦干脆利落:“好。”但他复又说,“今日晚间离开,我还有一事要处理。”
静疑女冠欣然同意。
度惊弦有事要处理,她也有事要处理。
方才她召集门人一见,绝大多数门人都安然无恙,可是计则君并不在其中。她略略一想,便知计则君身在何处,如今,她要先往那处一看。
夹杂着浓浓血腥气息的风撞击着山壁,如同浪潮不住将礁石拍击。
满地的鲜血和尸体还没能来得及处理,剑宫中人要将这些纠缠在一起的尸体分开,辨认出自己的同门,收殓安葬,再将魔教的尸体丢下山崖或统一焚烧……最后,再用水将沾染在树上岩上地上的血逐一洗净。
但鲜血可以洗净,人死不能复生。
静疑女冠来到计则君身旁。
年轻的素衣女子不避脏污,跪坐在血地之中,手捧一把断剑,寂然如一尊雕像。
静疑女冠出声道:“计则。”
似有无声的哔剥响起。
许久许久,雕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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