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窗户直撞了出去,“碰”地好大一声之后,才有闷闷的声音从窗外墙下传来:
“我说了等等……我先让你看界渊的坏,再给你看我的好,如何。”
言枕词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冲口而出的笑声变成一连串咳嗽。
床上没有度惊弦,他将就抱着一只枕头,锤床闷笑八百遍,才哑着声音说:“好。”
一墙之隔。
在言枕词笑得止不住的时候,度惊弦也忍不住笑了。
他闲适地坐在墙下,微挑嘴角,眼中既涌动快乐,又仿佛有些悠远。
他用不放心的声音对言枕词说:“说好了。”
言枕词的回答从里头传来:“说好了。”
他又沉声道:“你即刻与我去群玉山中,我知界渊如今就在那里。正好让你亲眼看看,界渊坏在何处。”
“好。”
房间里再度传来言枕词的声音,轻快依旧,笑意依旧,将这一切都当成了情人间的玩闹与快乐。
哎呀呀呀。
阿词,你这样可不行啊。
我虽然换了无数身份来找你,热衷与你调情,做爱人才会做的事情。
但我说让你杀我,也是认真的啊。
你不可耽于情爱,使剑变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