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风声响起。
言枕词肩不动手不抬,只向后振出一道劲气。劲气似气掌,推着那壶酒落入言枕词手中,言枕词就势尝了一口。
浊酒入喉,喉中甘醇,腹生热气。
言枕词意外道:“味道还不错啊。”
原音流不说话,依旧怜悯地瞅了自家师父一眼。
言枕词掂掂手中酒壶:“回来未见徒儿,为师还以为徒儿被人掳走了呢。”
原音流叹道:“毕竟师父仇家遍天下,我外出行走,也担心自己被人掳走。”
言枕词被噎:“若徒儿真被人掳走——”
原音流道:“徒儿一定带他们来找师父。”
言枕词二次被噎:“哦?”
原音流摇扇:“此举有两便。”
言枕词:“愿闻其详。”
原音流:“一便,便于师父打跑坏人;二便,便于徒儿立下功劳。”
言枕词:“莫非是带人抓住魔血的功劳?”
原音流:“自是如此。”
言枕词不免道:“徒儿如此时时事事立于不败之地,果然不需修炼区区武学小道。”
原音流:“师父知我,我知师父。”
言枕词突然笑道:“你真知我在想什么?”
原音流唇角噙着微笑。他看天上月,月下花,忽然说:“好风好月好景好人,师父可有兴致,吹一曲短笛?”
言枕词哑然:“你又知道我会吹短笛了……”
他并未拒绝原音流的突然的提议,随手自身侧摘了片狭长的叶子,在手上擦过,放于唇间。
几声长长短短的气音之后,一声微带振颤的清音忽而划破深夜寂静,似乳燕展翼,遥遥向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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