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本就是一个错误,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应该和其他与他同一批生产的并且有异样的机器人一起被销毁。
被给予了他们“生命”的制造人,无情地亲手销毁。
林岁不愿去想这些事情,她只是想,缩在自己给自己制造的这个壳子里,然后藏住他,给自己留一片幻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岁不愿离开,只是侧着脸,缓缓贴于慕久朝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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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手机的闹铃声响起时,已是早上六点。
林岁睁开眼,揉了揉发麻的大腿,转头望向窗外。
天已亮了一大半。
这几个月来,她已记不清自己事从何时开始的,开始浑浑噩噩、昼夜不分。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从橱柜里胡乱地拿出一块面包,塞到包包里,急急换上鞋,往外跑去。
右手在放在门把时,她又似是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忙地转过身,回到慕久朝的身前,微微弯下腰,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柔声道:“等我回来。”
像是做着一个简单地承诺。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此时的楼梯已不同昨日那般黢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