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那张床上挂着的纱幔七扭八歪,看样子是刚刚挂上的。孙含香看着摇摇欲坠的纱幔,两步跨到桌上,踩着桌子整理着纱幔:“真是麻烦,怎么又掉了?”她挂了半天,也挂不好。低头看着淑灵儿:“要不就别挂着了,反正整个凤翔宫就咱俩,平日我也不来。”
淑灵儿诺诺的点了点头。诧异中还带着那未完全消散的惊恐。
孙含香坐在椅子上,那姿势之豪迈,怎么也看不出是个女人:“我平日生活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你们女儿家都喜欢什么。反正你日后要在这住一段时间,喜欢什么自己置办吧,别把我那房间弄得花里胡哨就行。”
淑灵儿看着孙含香,虽说她动作粗狂,可性子好像跟自己想的并不一样。她小声道:“那我都要做什么?比如您喜欢吃什么?”
“都行,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吧。不喜欢做就不做。我以前常年在外,什么都吃,习惯了。以后你也别敬称了,直接叫我姐,叫我大名都行。这敬称听着难受。”
孙含香少与人接触,平日也就只有项宫来跟她说说话。这么一看,众人对她的误解还真是深啊。淑灵儿舒了一口气,但并未完全放松。她紧张的玩弄着腰间的铃铛:“那……以后就劳烦含香姐多照顾了。”
“我什么也不会,你也别指望我能教你什么。不过,宿子飞那小子怎么想不开把你送我这来了?我向来不收徒弟啊。”
淑灵儿站累了,一边看着孙含香的眼神,一边试探性坐下。直到看见孙含香神色如常后,才舒了一口气。她也不打算骗孙含香,将这一切都告诉了她。
啪——孙含香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天儿不早了,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