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脉,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商紫童跟淑灵儿在一旁紧张的不行,却又不敢打扰。二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汗,只知道那手心的汗水都快能滴下来了。
“太子轻咳有多久了?”天医问道。
商紫童赶忙道:“今日晌午还好好的,不知怎的就突然这样了。而且头也痛,肩膀也痛。还喝不下去水。”
闻言,天医看了看卫秋承干涩的嘴唇:“太子的脉象正常,除了有些心火,别的都很正常。近日太子休息应该不是很好,多饮水,少饮茶,多吃些清淡的。”
“不用开药么?多久能好?”淑灵儿问道。
天医道:“这是安神的药,每日喝一碗就好了。其实太子现在也没什么事,按时喝药用不了两日就可痊愈。”
闻言,淑灵儿跟商紫童舒了一口气。可卫秋承就没这么高兴了。两日,若真如淑灵儿所说,那还是逃不过大婚。他捂着心口,做出一副极力忍耐疼痛的神情:“我这疼。”
若说头痛肩膀痛都好说,无非就是风寒或是累到了。这心口,就难说了。天医神色也不太好,他坐下,重新询问:“敢问太子,是怎么个疼法?”
卫秋承哪知道,他身子强健的很。从出生以来,几乎就没病过。就算儿时掉入冰湖,半日的时间也就好了:“说不好,就是疼。”
商紫童跟淑灵儿刚松了一口气,这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天医对着卫秋承行了个礼:“太子,得罪了。”说着,他起身按压卫秋承的心口。不管按哪,卫秋承都说疼。这样奇怪的病症他也没见过,眼下也只能过两日再看看有什么不妥。他简单的交代了商紫童两句,
分卷阅读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