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姑娘罢了。”
“若不是他,我现在也被贬下凡了。”无奈中,商紫童还有一分感激。
商紫童抱着一小坛梅子酒,回到陵丘宫。她当然也想将那大坛子买下,无奈银子不够。她还要还淑灵儿钱呢。
一进正殿,不出所料的看见卫秋承歪坐在白玉塌上。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在塌上坐着,干脆长在上面好了。看见商紫童抱着酒坛,卫秋承道:“拿过来吧。”
商紫童将梅子酒放在塌上的木桌上,还顺手拿了一杯琉璃杯放在一旁。
卫秋承抿了一口梅子酒,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情。他看着一脸疲惫的商紫童问道:“你方才干什么去了?”
商紫童坐在塌下的椅子上,嘟嘴道:“去挣钱买酒啊。”
闻言,卫秋承愣了一下:“你不是财神么?”
“现在是门神了。”商紫童毫不避讳,她才不嫌丢人。
噗——卫秋承一口酒险些喷出来,还好稳住了。他嗅了嗅商紫童身上残留的炮仗味道,看来她没说谎。虽说卫秋承先前也听说过量产仙官跟正经仙官的差距,但没想到一个量产的财神竟然都要沦落到做门神的地步。他嘲讽道:“你说你,好歹也做了百年的仙官,一个信徒都没有,真是可怜。”
提到信徒,商紫童高台下颚,自豪道:“谁说我没有信徒的。我有!”
“哦?”卫秋承满脸写着不相信。
“真的!”商紫童见卫秋承不相信自己显得十分焦急:“他还给我金条呢,是纯金的金条!”
卫秋承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