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眼看到他,他摔下外套携着满腔怒火炮仗一样冲向了后面,一拳砸晕了唧唧歪歪捣乱的男人。
多亏了他,纪濯昆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现在车厢门打开海水涌进来时,已经移动到前面的很多人才能幸免于难。
他好像有雷霆般的脾气,有使不完的戾气。
但现在,他没有了。
他如火山一样的暴躁好像被海水浇灭了,只剩下一点带着余温的灰烬,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纪濯昆拉着虞蕉酿向前面车厢走。
经过项长安时,虞蕉酿对他说:“跟我们去前面,好多人需要你。”
项长安没说什么,默默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五六节车厢都没人了。
此时所有乘客都挤到了前面五节车厢,他们已经顾不得有没有座位,只希望能在这辆列车上再多活一些时候。
前四节车厢拥挤,但也没有太过拥挤。
真正拥挤的地方是里海,那里有从‘混沌’里落下去的全部行李箱,和足足几节车厢的乘客。
‘混沌’号本该自里海上空飞行而过,里海本来不该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为何车门会忽然打开?
虞蕉酿想要看看那幅已经看了很多遍的《九洲游龙图》,那上面还有太多细节她没有发现。
她伸手进衣兜里,没摸到,虞蕉酿的脚步猛地停住。
“我手机呢?”她说。
项长安走在她后面,闻言回答:“我看到掉进海里了。”
前面的纪濯昆也停住了脚步,和虞蕉酿对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