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重点。”
虞蕉酿收住了关于画的分析,说出了自己来驾驶室的目的:“现在我们可以知道列车要开去的方向了,能不能用铁路系统联系上相关部门,让大家提前做好准备?”
“信号断了。”纪濯昆打开操作台上的通讯器,里面只有空寂的杂音。
他手按在宣纸上,凝视着纸上陡然生出的一点黑色,终于下定决心拿出手机。
“是我,找徐副部长。”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在G1HD1列车上,有些发现需要向您汇报。”
纪濯昆将《九洲游龙图》和宣纸的事情快速说给电话里的人。
虞蕉酿望向窗外,从驾驶室向外看,列车的怪异更加明显。
不知是不是偶然,它躲开了一座直耸入云霄的山脉,然后车头贴向山体,车身跟着摇摆进茂密的山林,在山林间“哗啦啦”地游过,
山间遭遇一场浩劫,千年老树被撞倒,山林里来不及躲避的动物被碾压于列车之下。
虞蕉酿觉得,列车好像真的是活的。
她忽然握紧了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玻璃上。
如果它是活的,那现在车厢里的人是不是相当于在它的身体里。
就算它的外壳无坚不摧,难道中空的“内脏”也坚若磐石吗?
虞蕉酿很想知道,给它一拳它会不会痛?
列车没有反应。
反倒是靠在驾驶室门上的岳澄天吓了一跳:“你在干嘛?”
虞蕉酿拉起他的手:“来,用你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