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冲撞地炸开,飞向空中又落下。
下雪了。
这是一场确定要将人类毁灭的雪,下得恣意张扬,毫不隐瞒它的野心。
虞蕉酿紧紧按住那张宣纸,岳澄天也帮她按着。
这次列车下降的速度更快,车厢里越来越多人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
列车似乎真的在模仿过山车,一下滑到山底后,还向后倒退到半山,再次狠狠冲下来。
作为过山车深度恐惧患者,虞蕉酿此刻有飙脏话的冲动了。
太可怕了,这种腿脚发软的感觉。
列车开始爬第三座雪山。
虞蕉酿焦虑地看着渐渐变长的墨痕,总觉得这张宣纸像是列车的行车记录仪,正在记录着列车的轨迹。
到底该怎么让列车不要再继续行驶下去?
墨痕一点点增加,岳澄天也在看着这张纸。
纸上会自己出现墨痕?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转念一想,此刻自己正在一辆会飞的列车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天方夜谭的呢?
这样一比较,一张会自己画画的纸实在没什么稀奇。
反而让人有了想要搞明白的冲动。
“这墨痕出现的似乎有规律。”岳澄天忽然说。
虞蕉酿也发现了。
像是匀速增加。
她看着毫不震惊的岳澄天,索性心一横把《九洲游龙图》给他看。
多个人和她一起解谜,但愿会比自己一个人更有效率。
“如果是匀速增加,要多久能在宣纸上画完这幅画?”虞蕉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九洲游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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