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的陌生之处。
但诡异的是,画里的九洲地图与却与现实相差无几。
“正因为这样,才更加可怕。”参与发掘的领导,也是虞蕉酿的老师这样说。
若这画出自某朝古人之手,历史的局限性使得作画人不可能掌握如此全面的地理风貌。
若这画是近代人所画,那就更不可能。一是基地里的仪器不可能探究不出近代画的具体年限,二是近代画不可能有这样的陈迹,它看起来至少尘封过千年。
留在画上面的泥垢就是证据,那里面有千年前的微量元素。
可千年前的地理又与近代相差许多。
这幅画实在是矛盾重重,疑点重重。
这也是为什么师兄修复好它后,需要联合多个部门共同写报告材料的原因。
《九洲游龙图》已经超出了一个部门的理解范围。
虞蕉酿将画面左上角放大,再放大。
看不清。
她没办法确认那片白茫茫的雪色是否是从潜龙雪山开始蔓延的。
列车外,雪崩还在继续。
巨大的雪块砸在车玻璃上,如同蜉蝣撞上大树般,碎成了雪末。
玻璃上留下的片片雪痕,是诺顺的潜龙雪山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虞蕉酿看着窗外的一片白色,再看向手机里《九洲游龙图》上那片炸裂开的白。
恍惚间她觉得这两处重合了。
画中“九洲千里落”的场景正在真实上演,潜龙雪山的崩塌被定格在了《九洲游龙图》上。
她觉得自己好像手握剧本的上帝视角玩家,窥到了接下来游戏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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