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员解释,“后几节车厢的人都会向前移动的,请听广播安排。”
“安排屁啊,”那个男人骂道,“那没移完车翻了怎么办?还18节车厢的行李箱都往后挪,到时候砸的不是你啊。”
男人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虞蕉酿听得清清楚楚。
大约是乘务员按下了对讲机,18节车厢的声音陡然放大。
很多人都在附和那个男人。
“是啊,要我们去第一个车厢,还没走到就出事了怎么办?”
“我不动,这车邪乎得很,谁动谁死。”
还有人在尖叫,因为看到了外面砸在车玻璃上的尸体。
场面当即有些混乱。
广播再次开启,纪濯昆的声音冰冷强硬。
“没有在和各位商量,不想死就服从指挥。只要列车20分钟内不发生意外,我保证你们接下来都不会再被砸伤。”
“他保证?”男人大喊,“他谁啊他,这时候装什么呢。谁能保证20分钟内不发生意外?”
“……”
确实,谁也不能保证。
男人的话说动了很多人,虞蕉酿听到15、16车厢的人也在讨论了。
面前女乘务员的对讲机里传来了纪濯昆平静的声音。
“砸晕他。”
“好。”18节的乘务员应了一声。
“操!”一声暴喝忽然炸开。
虞蕉酿惊地看过去,是刚刚那个让大家固定自己的四十多岁男人。
他把身上外套脱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座位上,隐隐能看见从胸口绵延出来的青绿色龙纹。
男人像发炮弹一样冲向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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