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虞蕉酿眼泪砸在地板上,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压成纸片人了。
痛苦地提醒他:“别扑腾了,你下面还有个人呢。”
少年也哭了出来,他又急又慌又怕,忽然间放声大哭。
然后手拽住了前面座椅上的靠布,硬是把自己蛮力拽到了座椅上。
再赶紧俯身去拉虞蕉酿。
“啊啊啊啊啊!头发!”
虞蕉酿不活了,这小子是真心想她死。
少年赶紧松开,虞蕉酿被他拉起来的脑袋重重摔到了地板上。
虞蕉酿:“……”
真的,死吧,就现在。
她右手撑着地板从地上爬起来。
看了一眼正嚎啕吓哭的少年:“......怎么这次不拉我左臂?”
“刚才拉你时你看起来很痛。”少年哽咽着说。
“没关系的,”虞蕉酿满眼热泪地告诉他,“我可以断臂,但我不可以秃头。”
照他那拽法,头皮都要被掀起来了啊。
“你还挺难伺候的。”少年委屈得直呜咽,拉胳膊被骂,拉头发也被骂。
虞蕉酿:“……”
所以说最讨厌软萌笨蛋弟弟了,哭个屁啊,被拽到头皮炸裂的明明是她。
她朝窗外看去,整个人都惊住了。
列车飞……飞起来了!
此刻他们在离地面大约二十米的低空,能看到地面上有很多人在仰着头看列车。
列车速度不减,前方是一座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