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边回复——
【恭喜!】
【不过师兄你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闭塞呀】
【我已经辞职了】
师兄发过来那张修复好的古画照片,打了几个得意的笑脸,然后才看见虞蕉酿的信息。
【???虞蕉酿你疯了!】
虞蕉酿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有些疲惫。
从提出离职到坐上回家的列车,这一个多月她没有一天清净。作为基地里重点培养、参与过无数次重大发掘的核心人才,她的离职几乎震惊了整个西北考古圈。
被人满眼失望地骂过,也被掏心掏肺地劝过,大家把一片真心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统统都被虞蕉酿拒绝了。
她辞职的理由很简单,“我想陪在爸妈身边”。
虞蕉酿回复了个干巴巴的“哈哈”,掏出包里的水杯起身去接水。
列车快要到站了,走到车厢连接处时她往外看了一眼,青山田垄在眼前缓缓划过,阳光洒在一片河流上反射着粼粼波光。
今天是个好天气。
接水的地方站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目测有185+。他转身,虞蕉酿呼吸停滞了一下。
男人五官笔挺硬朗,浓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睛里仿佛蕴着虎啸龙吟之气,只被他看一眼便觉威压十足。转身时下颌线清晰锋利,如雕刻般为他更添几分盛气凌人。
整日在考古基地挖泥巴,虞蕉酿何曾受过这样的男色冲击,上一次心跳如此剧烈还是一脚踩在了一个头盖骨上。
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西北硬汉,我可以!
直到看见他正在接水的杯子,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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