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地说：
“做咩？”
眯了眯眼睛，似乎看见了什么，她蹙起双眉。
“你没避开摄像？”
“是的，我要做任务。”
沈斯衍如实回答，眼角红痣在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妖冶。
舒觅的目光被那一点血红吸引住，嘴边的话便不经过大脑直接抖了出来。
“什么任务？”
“主人的任务？”
镜头外，有断断续续的笑声响起。
舒觅佯装无事发生，咬咬下唇，扬起下巴轻哼一声，说道：
“一百万，不然不帮你。”
“阿觅。”
沈斯衍喊着她，像每一次耳鬓厮磨的时候，嗓音低哑绵柔。
“我手机在你那。”
灯光变得有些柔和，浅棕色的短发染上暖黄光晕。
“在在在……在我这又怎么了？”
舒觅强迫自己抽离视线，却发现，整个病房都无自己目光的落脚处。
“行行行，我自己转。”
赶紧切出微信，她双手交互操作，毫不犹豫地从沈斯衍的支付宝里转了一千万给自己。
看到手机顶栏跳出的到账提醒，沈斯衍忍不住笑出声。
“嗯。”短暂地停顿，他收敛了笑声。
喉头滚动，缓慢摩擦出四个字。
“阿觅姐姐。”
舒觅涨红了脸，抓紧被子，内心慌乱得想只想立即钻进被窝里。
“你高二从B市回来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灯影重重，目光灼灼，沈斯衍黑鸦羽扇般的睫毛微微抖动，把舒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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