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米自由泳第四名,这个成绩没有人满意,无数人质疑凭什么上他而不是上时奕。
但是,四年后的世锦赛,于海阳证明了自己,他在同一个项目上拿到了金牌。也许是人走茶凉,也许是胜者为王,许多人都默认了一个答案——当年时奕正是竞争不过于海阳,没有参加国际大赛的可能,才选择了退役。
昙花一现的时奕就像划过夜空的流星,掠过后了无痕迹,只留下辉煌的履历,引得无数人遐思。
如果他没有退役,活跃在泳坛,会取得怎样的成绩?
他就真的比不过于海阳吗?
可惜猜测终归只是猜测,时奕宛如一条沉入海底的鱼,再也不会回归到大众眼前,没人来证实这些说法。
云眠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我看到了放在你家里的奖杯,也看到了你对游泳的态度。所有人都对你的过去讳莫如深,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时奕的眼睛覆上了一层冰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想知道。”云眠看着他,不假思索道。
她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炽热真挚,永远有火焰在其间跳动,纵使寒风呼啸,那一团火也永远不会熄灭。
时奕仿佛回到了与她初见之时,看着她会说话的眼睛,仿佛身受拷问,如果他不和盘托出,反而变成那个做错事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越发烦躁:“你想知道所以我就一定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
他不加掩饰的暴躁语气让云眠皱眉:“我以为我们起码算朋友。”
“你以为?”时奕冷冰冰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