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您说过今天会有人来带奕崽出去玩吗?”
“可你没跟我说对方是个女孩儿啊!”
“是男是女重要吗?”
“那怎么不重要?”江心月姿态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游刃有余地看着时奕,“从小到大,你身边别说有女孩子,连出现只苍蝇都是公的。今天这个女孩子你不但告诉了她你的住址,连奕崽都舍得交给她,而且奕崽还很喜欢她,一看就是长期相处下来的结果。说是一般的关系解释不过去吧?”
时奕不说话,江心月觉得自己拿捏住了他,自信地继续往下说:“她看起来不错,眼睛大,很有精神,就是黑了点瘦了点,不过不影响,我挺喜欢她的。儿子,你就老实交代吧。”
“没什么好交代的。”时奕不擅长在这方面长篇大论,回答得很简略,“我跟她没关系。”
江心月不信他的话:“没关系你就舍得奕崽被她带出去?”
“之前奕崽不是跑丢了吗?是她捡到了奕崽,还照顾了一段时间。她把奕崽还给我之后想每周探望它,我同意了,时间就定了每周日下午。”
这个解释多少有点说服力,江心月将信将疑:“真的?她真不是你女朋友?”
时奕点头:“真的。”
“那好吧。太可惜,看着多伶俐的小姑娘啊。”江心月摇头惋惜。
伶俐。
听到这个形容词,时奕想起云眠那天不怕地不怕、一掌可以掀翻屋顶的气势……
确实伶俐,伶俐得一般人招架不住。
时奕走神之际,江心月的表情已经从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