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有的手持匕首,对准了暴怒的萧元嘉。
萧元嘉意识到自己被杭暮云给骗了,故意拖延时间通风报信?
他怒不可遏,看着一群女人鄙夷道:“杭暮云!你好的很!你可真是看不起我,找来这一群侍女拿着棍棒,就以为能吓唬我?她们敢动手吗?哈哈!我可是郡王爷,伤了我,她们都得拿命抵。”
杭暮云笑的温柔:“你那爬床的娘没给你生脑子?郡王爷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闺房?这里可没有郡王,有的就是一个意图不轨敢在天子脚下行凶的贼人!我不仅要打,明日我还要去报官。给我打,出了事我兜着。”
萧元嘉勃然大怒,龇牙道:“贱妇敢尔!”
话音没落下,他的后方一名女侍一根棍棒朝着他的后脑勺闷声打下。
萧元嘉有点本事,忍痛立刻一剑朝身后斩去,打了他一棒的女侍早就退后。另一女侍身材矮小,速度极快,趁着他分神,一个扫堂腿把他踢倒。
砰——
正前方几名女侍趁机往他持着宝剑的手臂狂殴而下,宝剑落地一声脆响。
“啊——住手!唔——”
一时间,无数闷棍声在屋内响起,伴随着男人低沉压抑的痛呼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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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连绵,水雾氤氲。
这场雨断断续续从京城延绵至塞外,洗净了躁动的人心,也冲刷了塞外的兵荒马乱。
十万援军到来,填补了兵力的缺口,
昼夜不停地鼓声轰鸣,杀声大作,城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