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儿子的一条命,不值得吗?”
周汉广终是难以维持镇静,愤怒地道:“疯言疯语!来人!将这疯子赶出去!”
道士笑得恣意:“周老爷,你看看你,我都问过了,是你自己说舍得,现在又反悔了?果然商人的话最不可信,不过呢,你也不用动怒,我自己走便是。但你要记得,你欠我一样东西,我早晚……会来取的。”
那道士走后,周汉广捂着胸口,气闷非常,“疯子,真是个疯子!”
周夫人:“老爷,那道士言之凿凿,万一他当真要对瑟儿下手,该怎么办?我们还是报官吧?”
周汉广:“不……不能报官,若是惊动官府,那道士将我们供出来,周府可就难辞其咎。我明日让管家去找些打手,守在府内,这段时日紧闭府门,不让那道士进来便是。”
他握了握周夫人的手,又道:“放心,我会保护好瑟儿的。”
周府这厢气氛剑拔弩张,反观方家,一片死气沉沉。
方寐永外出而归,却见家中满是狼藉,悲恸之余竟是直接晕了过去,而这消息传到方夫人那处时则更是难过。方夫人年近半百,闻言急怒攻心,倒下去便再也未曾醒来。
昔日的方家如今仅存一人,何其哀痛!
彼时,叶清裳片段的记忆零零碎碎,拼凑现出了一句遥远而熟悉的话。
……
“方秀才家那叫一个惨啊,全家上下,现在只剩一个人,我前段时日还瞧见方公子,啧啧……面黄肌瘦,唉……”
……
难怪,难怪她在幻境之中便觉着“方家”一词有些熟